。”蔡院长满意道。
谢榆愕然:“你们是故意演戏给他看吗?”
蔡院长摇摇头:“以他现在的状态,我不可能把宝贵的冲段名额给他。他很快就会跌出冲段班,变成那7950个孩子里面的其中之一。谁也不会知道他的名字,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没有人再会管他了——何况他还触犯了校规。”
“只是出去一晚上啊……”谢榆依旧觉得道场的规矩太严苛。
“有气的棋子是活棋,没气的棋子是死棋,棋手也一样。”蔡院长背着手,往前踱去,“棋盘是死生之地。全中国五百个职业棋士,除了魏柯和程延清,其他人谁知道?全中国这五百个职业棋士又是从哪里来的?几万个人里面录四五十个去本赛,最后过两三个。高考算什么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棋坛才是真正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从生到死都要不断地撕杀比拼争输赢,你有一口气可以泄么?”
谢榆强辩:“可是……也得调节心态啊。”
“对,是要调节心态。小鱼说的没错,大家都有低谷的时候,这个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蔡院长调笑地看他一眼,“可是调节心态,不是输棋了心情不好,我去灯红酒绿,哄自己开心。输棋,就是应该难过!就是应该痛哭!然后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谢榆愕然。
蔡院长总是带着和蔼笑意的眼神突然变得锋锐:“一个棋士,他活在棋盘上,他应该为每一场对决兴奋,他应该为每一场胜利感到光荣,他应该为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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