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谢榆推门而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全部家当已经堆在这个房间里了。他吃惊地退回去看了看门楣,再三确认这是魏柯家而不是自己的出租屋:“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家?”
“我叫人搬的。”魏柯言简意赅。
“你什么意思?”谢榆炸毛,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猫。
“你要跟我一起住。”魏柯放下黑子,拈起一枚白子,“你落下太多了,专心跟着我学棋。”
回答他的是震天响的关门声。
“说得好像真要我下棋似的。”谢榆把自己丢上床,手臂枕在脑后。
☆、第 4 章
第二天,魏柯带谢榆去理发。等托尼老师把谢榆的长发剪短、染回黑色,这对孪生子就又回到了“根本认不出谁是谁”的尴尬境地。紧接着,魏柯把谢榆的所有衣服都扔了——从春到冬几件吧——打开衣橱给他配了几身西装。魏柯常年在外比赛,没有正装之外的衣服,而谢榆的身量跟他一模一样。
“就是瘦了点。”魏柯捏了捏他的腰。
谢榆再次觉得魏柯失明以后温情了不少,叫他怪不习惯的。
下一秒,魏柯毫不留情地打脸:“不过没有关系,’魏柯’因为压力过大体重减轻,不会露陷。”
呵呵,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混账。
谢榆换上魏柯的行头,瞥了眼镜子,再也挪不开目光了。镜子里印出一个干净、挺拔的年轻人,穿着挺括又合身的定制西装。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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