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白眼一翻,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元让嫌弃——这装晕技术太差了好不好。
不管张永到底是不是故意在耍赖皮,元让还是接过碗,走上前捏着江彬的下颚,迫使他嘴巴张开,往里头灌药,接着托起下巴一抬,迫使他咽下去。
好在这回成功了。
朱厚照松了口气,招手让小厮剪开江彬背上的衣服:“可以取箭了。”
这小厮是随行军医的副手,属于学徒一类,平日里经常干这种活计,比站在这的任何人都要熟练。
待他划开那部分衣物,伤口狰狞的全貌便显现了出来。
薄薄的皮肤被穿透,肌肉撕裂地极其严重。虽然血是止住了,却因为毒素扩散的缘故微微发黑。
插在身上的箭还带着倒刺,如果硬要用蛮力强行拔出,那江彬的这条小命就真不保了。
朱厚照偏过头来,有些不忍。
这时,沈砚取出了一个青色的颈状小瓷瓶。
元让从没见过沈砚拿出过这样的东西,有些好奇的凑近了看。待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清楚地看到小瓶里爬出了一只肥肥白白的蛊虫,一时之间身上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忙退开两步,但又因为好奇,虽然有些恶心虫子,却还是站远了眯眼望着接下来的后续。
那蛊虫颇有灵性,它张开嘴巴时露出了满腔尖锐的牙齿,一口一口啃着,竟把那根满是倒刺的箭吃掉了一大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