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朱厚照竟伸手往他脖颈上一勾,弄得江彬身体一歪,心里头既开心又紧张,险些掉下马来。
接着朱厚照又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了在江彬眼里的那个死太监张永的脖子,乐颠颠地,仿佛真是哥俩好一般。
江彬死鱼眼看着朱厚照的另一只手:“……”
算了算了,这辈子都不要想了。
另一处,元让没兴趣跟朱厚照闹,而是跟沈砚并排走着。
他凑到沈砚跟前,期待地看着他:“不是听说文人最喜欢那地方吗,为什么先生不见高兴?”
沈砚轻笑,拨开他额头上的一绺散落下来的发丝,缓缓道:“不,我很高兴,也很欢喜。可我不是最喜欢那地方,我是最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