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让浑不在意地点头:“有啊,我知道他要谋反。”
不过先生和杨廷和极有默契地一致叮嘱他不要告诉朱厚照。
朱厚照叹息一声:“你早说嘛……”
元让一脸疑惑:“早说啥?”
朱厚照几乎要捶地了:“你早说他要叛乱啊!这样我就能御驾亲征,顺带跑去江南玩玩了!”
沈砚暗暗扶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元让轻咳一声。
怪不得这事得瞒着小皇帝呢。
朱厚照一脸期待地凑过来:“我带你偷偷溜去江南怎么样?我跟你说,秦淮河的伎子可水灵……不对”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沈砚的方向,话锋一转:“江南那儿的做的甜点特别精致……”
元让不买他的账:“我不注重口腹之欲。”
朱厚照急了:“风光特别好!”
“没兴趣。”
“气候好!”
“我哪都能适应。”
朱厚照咬牙,放出了大杀招:“文人最喜欢那地方!”
元让果断应声:“好!”
沈砚起身准备走出去,幽幽留下一句:“你还是先把新制弄好罢,保不齐哪边会接连叛乱。”
这可不是假话,恰恰相反,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只因为这新制能带来的好处虽然令人心动,但实施起来却要得罪一大帮人。
内阁倒是没改,但都察院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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