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冷声道:“锦衣卫诏狱或是离开,任君选一个。”
为首的那人见这回实在是讨不了什么好处,甚至还可能有牢狱之灾的时候,哼了一声,袖子猛地一甩,带着众人愤愤离去。
待锦衣卫也退去,此地重新恢复了平静。
杨廷和皱眉道:“老夫绝对没有泄密,就连方才我府中的随从都是一字不识。除非是陛下的身边出现了不轨之人,所以才走漏了消息。”
而走漏消息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宁王。”沈砚的食指轻轻摩挲着笔杆子,肯定道。
杨廷和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陛下身边有宁王的线人?”
宁王若是好端端的,那他要线人做什么?
他低头思索了一番,又道:“他不过一地藩王,如今却收买朝廷命官,甚至故意放出朝政机密……这是要谋反啊!”
“反,让他反,闹得越大越好。”沈砚轻笑。
杨廷和会意,继而抚须长叹:“老夫明白了。”
这便是要借题发挥了,宁王的声势越大,他们清洗朝廷的动作就能越大。
但要真正推行新制,还得等陛下带着远征漠北的大军回来才行。
所以,宁王的叛乱时间还得想办法拖上一拖——至少得一年之后。
沈砚按着纸张,提笔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封密信。
此时,朱厚照这儿却遇到了难题——两军混战,又处于平地,无法居高临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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