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元明允去青楼快活了一遭,不但搞定了自己的心上人的问询,还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把人追到了手。
而他一没胡来二没问询,只是旁侧敲击地向陛下打听了一句话都能被骂的狗血淋头,言道自己管的太宽!
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江彬平日里极擅阿谀奉承,察言观色,但是他这次偶尔的僭越却让皇帝瞬间黑了脸。
虽然朱厚照心里也清楚他奉承的话里半点都不能信,但却乐得听——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呢?
果然……陛下宠幸他,也不过是觉得他好玩而已。
江彬权倾朝野,执掌兵权,还是深受皇帝信任的心腹,就连那些多数是眼高于顶的文官见了他都要被迫礼让三分,平日里讨好孝敬他的人简直多得数不过来。
他出身卑微,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烧了高香了。
不是自己的东西,本来就不该生出哪怕一点点肖想的心思。
还别说,那身份极其神秘的两人站在一块确实是十足的登对和谐,和谐到刺痛了江彬的眼。
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元让偏头一望,瞧见江彬离去的背影,抬头问道:“他为何站那许久不动?”
沈砚轻轻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许是无法得偿所愿吧。”
就在江彬被迫疯狂塞着狗粮的这些日子里,朱厚照终于接到了探子的回信。
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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