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面向京城行礼朝贺。
朱厚照继续拿出他那把折扇晃啊晃,扯出一个神秘的笑,拉着元让,头低下来压着声音道:“这可是个好日子,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元让一脸好奇地瞧着他:“什么地方?”
“你先别问,到了那地方你就知道了,包你开心到不想回来。”
朱厚照环顾一圈,瞧见四处都是他的心腹,没看见什么外人,便扯着元让一溜烟地出了驿馆。
江彬极其擅长察言观色,一看朱厚照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而他就这么忽略自己拉着元让跑了,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
平日里都是他怂恿陛下去那里的!
而且每次都是只有他们两个!
就在他气的快要咬碎一口银牙的时候,江彬忽而想起了元让身旁的那个似乎是他师长的白衣书生。
先前他并不敢靠近这人,但事到如今他觉得他有必要去那告个状,好让那白衣人把元让拎走。
他就是不开心了,怎么!
江彬无视守卫,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沈砚所在的书房。
而此时,沈砚正端坐着,面前摊着一局棋,正在左右手对弈。
头束玉冠,眉眼因认真而少了几分风流,多了几分温润,袖子随着优雅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仙气。
见江彬恶狠狠地闯进来,沈砚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江彬是个小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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