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本册子,便感觉身上歪歪扭扭倒了一个人,抬眼一看,元让已经面泛红晕有些晕晕乎乎了,而朱厚照虽也喝的有些撑不住,眼神却还是清明的。
见沈砚望来,朱厚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往边上一指:“去驿馆罢,安全些。”
沈砚默默拎起了二人,一只手一个,身形也差不多,倒还挺对称。
……对称个鬼哦。
就在沈砚把朱厚照扔到驿馆,交给他的下属,婉拒朱厚照的意思准备离去时,元让却扒在门口不肯动了。
沈砚试图把他与驿馆的门分离开,未果。
沈砚再扯,奈何元让虽是醉了,却死都不肯松手。
朱厚照仰天长笑:“二位兄台还是歇在这儿吧。”
笑着笑着,他忽然浑身一个激灵,酒瞬间醒了。
总觉得再笑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或许是爱搞事的人都有一种特殊的天性——总能在触到别人怒气点之前及时收手。
元让是如此,朱厚照也是如此。
闻言,沈砚便只得拎着元让去了另一间屋子。
自己的徒弟……自己宠着吧。
真拿他没办法。
双手一扶,把元让放在了榻上,而他转身之时衣袖又被某个醉鬼给扯了住。
沈砚见此情景,并指为刀,嘶啦一下子把衣袖的那一边给割断了。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断袖。
元让没想到沈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