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四次的裹缠不清,甚至出言辱骂时竟然波及到我家老爷,安能与你如此计较,现今对你小小惩戒一番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死不悔改,到处败坏我家老爷公子名声吗!”
他这番话一气呵成理直气壮,阿柘几人虽然不知道他这有没有颠倒黑白,但却是将过错都推给了这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一听如何肯干,当下辩驳道:“如果不是县太爷公子将我家田地巧立名目征收,我如何会找他理论。”
“胡说八道,什么巧立名目,圣驾要打此处过,那处桃林正巧可以作为御驾暂停之处,你家那处桃林有此作用你们应该高兴才是,怎能心存怨念!”那长随也反驳道。
这时路边却有一个声音说道:“可见是胡说的,这圣驾南巡,这次走的可是水路,而且可能早已经过去了,怎么可能用的到什么桃林?”
阿柘精神力一直放开,发现说话的人是个短小精悍的中年人,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却不像是本地人。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圣驾所在乃是机密,并不允许闲人窥探,这人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那长随被这句话堵的一时无话,刚想找些什么辩驳的话。
他身边另一个一直被他压着的跟班,见他如此,却认为自己的机会终于到了,当下就嚷嚷道:“万岁爷这次不来,回京的时候还不来吗?回京的时候不来,下次还不来了?下次不来还有下下次呢!我们大人这是万事想在陛下前头,为陛下做在前头,这才是真忠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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