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退休的不是一张老积分卡,而是性命攸关的信用卡。
明阳自己找药,自己倒水喝,一直折腾到深夜。他甚至咬牙切齿扣了个玻璃杯在墙壁上,却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门一直紧闭,静默便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妈的!”
明阳的脑子里当然没有“他们只是在正经做按摩,然后盖着棉被纯聊天”这种认知,他满眼都是颜怀清在床上一手捂着嘴,一手紧紧拽住床单被自己顶撞不休的样子。
omega的嘴唇和下身一样控制不住地濡湿,泛红的指节间水迹黏腻,啧啧有声,甚至应和上了他媚声哀求的节拍。而另一只手也抓得床单皱缩,指甲边缘浮起海沫的白色。
每当这时明阳都会想象,他拥着他,走向有着暗礁的深海。
一个关乎最原始交媾的意象。
能激起他这样庞大情欲的只有颜怀清一个人,是的,庞大。他总会忍不住在omega体内成结,如果他们能诞育生命,这将更加壮伟。
——而每一次的情不自禁和失败都加深了两人的隔阂。
明阳赤足倒了杯冷水,站在窗台边思考人生。颜怀清也深夜出来倒水,这是受了他的影响。
两人视线交接,颜怀清拢了拢乱翘的头发:“我还以为你要跳下去做鬼。”
“给,我家拖鞋还是有的。别做光脚鬼。”
“你还关心我。”明阳笃定地任颜怀清掐了自己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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