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倒是我失言了。」梁乐心抱着琵琶沉下脸,无奈道:「听说搅和别人的感情事会下地狱的,可偏偏我老被这些破事儿拖住。」
「方才妳不是问我怎会去南方吗」她忽地抬起脸,有些不甘心道:「还不是因为邢不欢。」
梁乐心恨恨道:「我与邢不欢斗琴输了,只好答应帮他去月影国清漾g件齷齪事。」
「邢不欢玄耀军的常胜将军邢不欢」旬剑卿不可思议表示:「他不是忙着跟朝廷打战,怎有空跟人家比琴」
难得看笑脸常开的梁乐心变脸,柳艳媚好奇开口:「我记得邢不欢是个粗手粗脚的江湖c莽,乐心姑娘怎会输他莫不是那人用了什麼下流招数」
「哼哼,粗手粗脚江湖c莽」梁乐心不屑道:「他还真是把大家都给骗了啊。那日我在酒楼遇上他,他抱着琴想与我的琵琶讨教;我看他那江湖c莽的粗人模样原本不肯,想说我就别欺负人了。没想到他竟敢激我,还说输的人便替赢的人做一件事,而输赢自由酒楼的客人评断。」
梁乐心无奈说着:「中了他激将法的我,竟然真答应他的要求。」她又悔恨道:「看他粗枝大叶的c莽样,我就怕他输的太惨,便没使出全力与他拚搏,结果」
「惨败。」她嘆口气又说:「他很故意让我先演奏,然后轮到他时,他先说他琴艺不才,所以便即兴弹上一曲。」
「他那即兴,最好真是即兴﹗酒客们被他感动的痛苦流涕,事后他才说这是他的新作,行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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