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如此，为了眾人着想」她自袖袋中取出一大叠卖身契，又拿出火摺子，一口气全都烧了。「便让大家都成自由之身，想逃难或想留下的，就自己决定吧。」

    眾人喧腾不已，她又是媚笑道：

    「这些年大家辛苦了，我这管事不太成材，总叫大家费心。也好歹有刘嬤嬤在，还有城主的人老是分心盯着这店铺，才有今日荣景。」她刻意睨了角落的小厮们一眼，见他们心虚地低下头。

    「姑娘，妳、妳这是要去哪啊﹖」刘嬤嬤不捨握住她的手，又想起嘱咐要好好照顾她的那名男人，刘嬤嬤忧心道：「妳若是走了，城主该怎麼办」

    想起陈静，就会想起被烧毁的蒹葭居，想起那晚的愚城之巔。柳艳媚心裡一紧，却是淡然回道：「我会亲自和城主道别，感谢他这些年来的看顾。」

    她扬起头，看向远方有他的城主府衙，她说：「我之於他，不过就是个过客。既然是过客，时间到了，自是该离开，哪有赖着的道理」

    刘嬤嬤不苟同表示：「姑娘，城主对妳是有心的。妳若真离去，城主该有多难过。妳、妳就不能再多考虑看看吗就看在城主这些年来对妳尽心照顾，费尽心思让妳过上最好的日子」

    「哎，我哪需要这种"照顾"」她轻挑媚笑，又道：「能过上好日子当然很好，可心却是空乏的紧，难过着呢。」她指着自己的心窝，似认真又似开玩笑说着：「这心裡本来装着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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