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合作的病人,柳艳媚将书抱在胸前。「因为前辈子两人不能相爱,所以只能期待来世,这样很圆满啊。」
「谁知来世会怎样连个自己今世都搞不定的人,来世一定也不怎麼样。」旬剑卿起身挨近柳艳媚,就对她说:「我只知道我的今生握在我手中。」
「所以」某人又试图走向花窗,很有乱跑的嫌疑。
「给我等一下。」柳艳媚急忙跑去逮人。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了,但也不宜随便乱跑啊。她挡在旬剑卿面前,娇嗔道:「你若敢给我跑出去,有种也把我带出去。」
盯着她薄怒的媚态,旬剑卿微笑道:「嗯,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咦﹗啊」柳艳媚被他搂进怀中,然后随着他往花窗纵身一跃。
「等等奈迦你疯啦」随着他的跃进,她只能在狂风中嘶吼。
然而他也发现一个极有趣的现象,当他与柳艳媚一同出现时,那些暗卫只会蛰伏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早知道就早些带妳出来。」不用动手跟人打架,还有佳人在怀,世上哪有比这更开心的事
「你在胡说些什麼还不放我下去」这样被他抱着飞簷走壁,实在可怕的紧。风刮着娇n的脸蛋,行进颠簸间,柳艳媚只能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再等一会儿,我想让妳看个东西。」
她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她实在拿这随x到不行的男人没辙。这男人,终究不是在中原这礼教保守的地方长大,他的太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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