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自尽力。”
他尽力了。
当天晚上,同学们最后一次齐聚教室。吴白婉身为班长,带着几个班干部买了水果、饮料来,为稍后的狂欢做准备。还有其他男生自发偷偷准备了酒。
江奎过来说了几句话,便任大家自由玩耍了。
夏正宇也加入其中,和大家一同玩到平时晚二的时间。他喝了好几灌啤酒,却保持着清醒,散场的时候还留下来打扫,最后和吴白婉一起走出学校。
闻熙早已等在校门口。
他远远看到人,便跑过去。这时候已经有其他年级的人下课出来了,他对此视若无睹,走到闻熙身边便抱住了他,露出了醉态。
吴白婉跟着他过来,略略有些尴尬,对闻熙打了声招呼:“闻老师。”
闻熙对她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便把人带走了。
这晚,闻熙住在了楼下,见证夏正宇数次从梦里醒来,又迷迷糊糊睡过去,听到他断断续续语焉不详的梦话,抹去他眼角溢出的眼泪。
夏正宇这样不知道是醉,还是情绪延迟爆发的状态,一直到第二天午间才清醒收敛。醒来后,又抱着糯米在阳台呆坐了一下午。
人面对至亲的离去,往往需要经历半个月到一个月的伤痛,神经和心绪才能逐渐抽离。因此,往后半个月,闻熙都尽可能陪在夏正宇身边,上班也主动问他要不要去,通常得到肯定答案。
六月底,成绩出来了。
不出夏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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