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说“你根本不明白”。
可我应该明白什么呢?印桐想,你连点提示都不给我,我到哪明白白去?
他觉得有些气闷,想说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却被Christie硬生生地堵了回去。端坐在高脚凳上的小姑娘仰着头,半是祈求半是审视地看着他,她说:“我不会害你的,你也答应过我‘要相信我’的。”
印桐没说话。
他很想对着Christie的陈述就反呛回去,反问她:“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这个口口声声重复着“我不会骗你”的小姑娘,撒的谎恐怕比她说的真话都要多,她的言辞中总是掺杂着三分真七分假,还热衷于用可怜兮兮的外表粉饰太平。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Christie毕竟是他名义上的监护人。她如今的示弱不过依托在还能“管制印桐”的前提下,一旦印桐产生一点反抗的念头,那么所有的“商量”都会转化为“强制执行”。
“自由”不过是相对的“放宽权限”,他如今就像是关押在白塔的犯人,每天能有点放风的机会就谢天谢地了,哪有能力奢望那么多。
——Christie是不可能放松对我的管制的。
印桐想。
——不24小时监控我,只不过是给我一点喘息的空余。实际上就算她将监控装置装进家里我也无可奈何,我能做什么呢,鱼死网破吗?
他垂眸兀自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透过装满各式毛绒玩具的玻璃橱窗,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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