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也许是在等我开口,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坦白,关于这所学校,关于董天天的那番话,关于死去的谭笑,甚至关于刚才那位护士小姐。
于是我张开嘴,吞咽了一口深秋的冷风。
“你们昨天晚上说了什么?”指导员打断了我没说出口的话,他拉着我一边踢开凌乱的落叶,一边沿着跑道的轨迹向前走,“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收到了谭笑的邮件,她发了张图片给我,说是校园监控抓住了你夜访教学楼。我本来想找你谈谈你的梦游经历,结果先被科学院的老爷子们抓了壮丁,他们告诉我谭笑昨天傍晚一个想不开把自己的脑袋怼了个窟窿,监控拍到她独自在屋顶上待了很长时间,问我最近有没有观察到什么异常。”
“我说有,谭笑这小丫头一直都挺异常的。”
“然后班里那几位小朋友接连倒地,我就又被叫去做了心理测试。好不容易折腾完,一出门就撞见你湿漉漉地冲了进来,”接待员转过身,与轻快的语调截然不同的沉重视线停留在我身上,他像是累了,眼底泛着浅浅的血丝,“你和谭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不自觉地别开视线。
由指导员中断的散步再度由我开启,我拉着他的手踩上布满枯叶的殷红跑道,听着脚下细碎的杂音,就像走回了昨天夜里。
那是个荒诞的夜晚。
我在傍晚放学的时候发现了夹在书里的纸条,而后在指导员睡着后离开了宿舍楼,一切同纸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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