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他们是高端教育下批量生产的“乖孩子”,就像是此刻坐在印桐对面的青年,从头到脚都笼着一层乖巧。
他看上去有二十来岁,却总给人一种五六岁的富家小少爷的错觉。
印桐保持着微笑,在听到对方那声艰难的“好”后,差点五体投地。
他想着这孩子怎么装得如此委曲求全,仿佛我是什么逼良为娼的老大爷。他这幅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可比Christie真实多了,我真应该打个电话,让小姑娘过来取取经。
可想是这么想,印桐还真没叫Christie围观的打算。他保持着良民的笑容捏着吸管晃了晃,看着对面沙发上青年的眼睛,笑着问:“你叫什么?”
完了,更像诱拐犯了。
印桐说完就一阵头疼,可还没等他想到补救的方法,对面沙发上的“好孩子”就已经从善如流地开始了自我介绍。
他绷直了腰背,端坐着仿若回答问题的小学生:“我叫安祈,中央城人,今年21岁,家住在中央城区31号,家里有三口人,父亲”
“停停停停停,”印桐打断了他,“我不是在调查户口。”
安祈眨了下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他的话。印桐对他那双湿漉漉的灰眸实在没有抵抗力,扶着额头刚叹了口气,就见这孩子已经低下头,就这他手里的吸管,裹了一口奶咽下去。
他咬着管口,甚至还抬头看着印桐,笑着眨了下眼睛。
印桐挑了下眉,伸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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