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共犯吗?”
我想起他在成为我的指导员之前,这个少年,我“唯一可以信任”的少年,首先是这所学校的学员。
那个尖细的声音发出刺耳的笑声,那种笑声像是要贯穿我的耳膜,将我的大脑一并捅得千疮百孔。
我突然觉得难过,不是因为疼痛而难过,而是因为委屈而难过。
“他不是你的同类,”那道声音说,“你还在你的孤岛上。”
“这里(你的孤岛)只有你一个人。”
在接受了治疗之后,我的手已经恢复到了能握住东西的程度,想要写字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我恐怕永远都等不到了。
科技发展带来的不只有便捷,正如严格律法带来的不只有苛刻。
接受了治疗的那天夜里,我再度遭到了无法抵抗的暴行,乏力的四肢和昏沉的大脑成了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刚恢复活动的右手,再一次被打折了每一根手指的骨节。
这就像是一场噩梦。
一场持续了五天,彻底毁掉我右手的噩梦。
……
印桐放下手中的信,视线在弹到眼前的光屏上停顿了一下,开启了共享模式推到Christie面前。
“陈先生来接你了,”他没有去看Christie的表情,整理好手里的信纸塞回信封里,“你来的时候没跟陈先生说一声?年终了,小姑娘独自走在路上不安全。”
“你别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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