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个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在长达数十天的“黑暗”后对第一缕阳光俯首称臣。我毫无知觉地掉进了猎人的陷阱,还对陷阱里的“诱饵”留恋不已
我已经逃不掉了。
我身陷囹圄,无路可逃。
……
【9月13日】的日记戛然而止。
残存的墨迹并没有告诉印桐“我”做出了怎样的决定,信封里只夹了这几张没头没尾的日记纸,仿佛这个故事依旧。
他按顺序整理好了那一沓日记纸,拎起来对光瞅了半晌,清晨的暖阳穿过玻璃窗在纸面上留下斑驳的光点,映得那些凌乱的墨迹也像是成了什么书法名篇。
印桐伸手捏了下第二封信的厚度,打着哈欠瞟了眼漂浮在手腕上的时间。
事实证明,在意识尚未清醒的时候,人的视觉和思维往往会产生较大的延迟。就好像他眼睁睁地看着手腕上的8:59变成了9:00,却依旧被炸响的闹铃声吓了一跳。
尖锐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印桐手忙脚乱地关了闹铃,瘫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惊魂未定地长吁一口气。
9:00,距离开店时间仅剩下一个小时。
第3章 .Christie
生活总是赋予穷人忙碌。
主观意识劝说印桐服从好奇心拆开第二封信,客观条件逼着他从床上爬起来滚去维持生计。两派主攻手在他脑海里打得一塌糊涂,欺负得他捏着手里尚未拆开的第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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