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他虽不知国事,但私通蛮族是砍头的罪名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当时就被惊出一身冷汗,正想悄然退去,当作什么也没听到,没想到那糟心的厉老二奉父之命找上门来,大呼小叫唯恐人不知他厉大公子在何处。
慌不择路之下,他连滚带爬地急急退出,几个汉人装扮的蛮子已追了上来,领头的蛮子眼中那择人欲噬的凶光,当真是隔了一辈子都记得。
堪堪被擒到之前,他一跤扑到了众人正在作乐的私馆厅堂之内,众人大哗,那些蛮子只得悄悄隐没到阴暗处,再不见踪影。
他惊魂未定,回府也不敢将这种事和厉相说,唯恐更增厉相厌恶,再挨一顿好打,心中也深惧自已是不是惹出了什么大事。而后,半夜三更的,执金吾连夜上门,将他下了廷尉狱,却是某个掌军政的兵曹在那个私宅被杀,而他却被当作了首要嫌疑之人。
刑求之下,他哭爹喊娘什么都招了,最后,杀人之罪糊里糊涂倒是没死栽到他头上,一堆有的没的罪名却是不折不扣地牢牢挂到了他身上,“……狂悖忤逆,跋扈成性,结党营私,盘剥酷虐,其罪不容诛矣。”
厉相却上书请罪,大义灭亲地与他这污糟划清界线,弃名除族。
后来,厉老二偷偷来狱中探望了他一次,被他疯狂地骂得狗血喷头。那时,厉弢唾面自干,脸色死白死白的,仿佛入狱待罪的是他,而非倒霉的厉大公子。
再后来,老皇帝突然死了,京都大乱之下,也没人顾得上廷尉狱中的小小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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