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着鹿腿,大半的心神都在关注着流动的弹幕,虽是许多的古怪词汇不明其意,但他似乎也发现了一点隐藏的规则,啧!有趣。
回过神来才发现,肚腹饱胀得很,吃的东西顶到了喉咙口,他竟是不知不觉啃了小半条鹿前腿,剩下一半再也吃不下。
仲二默默站在他身后,此刻已轻松地干掉了一条鹿后腿,此时见机忙递上一杯梅子酿的果露,顺手接过公子爷吃不了的鹿腿,三口两口啃得光溜溜,不见一丝肉。
再美味的宴席也有散去之时,女娘们怕冬夜寒冷早早就退场回屋,到得月至中天,篝火堆的柴火半熄,桌上架前的烤肉都已入了大伙的肚腹,寒气渐重,厉大公子也让诸人各自散去。
南苑侧面的小小客院划给了仲家的女眷居住,正院五间正屋厉弦自已住了一间,让仲二住了一间,空了一间,还有两间是厉澹来时常住的闺房,平日都锁着。此时因庄中又多了闵五和厉弢两个,主屋就有些住不下,总不能让两位来客挤一间,厢房堆了物事,想要理出来忒麻烦,一时也没处找床去。
厉弦想了想,就让仲二这晚和他住一个屋子,对着这夯货也比对着厉弢那讨人厌的酸腐半大小子、便宜兄弟好。
仲二听了这话,还没等烟青他们去收拾屋子,早已默不作声地卷了自己的铺盖,一瘸一瘸地背进公子爷的主屋。
床只有一张,千工雕花,十分精致又结实,侧屋耳室有一张小榻,原是供小厮丫鬟值夜所睡,只是阿奴那昂藏七尺的身躯要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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