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了断尘根。
厉弦边瞅着仲二干活,一边暗自腹诽,想到这般那般咔嚓咔嚓,忍不住露出一丝邪魅之笑。
阿奴正回头看来,忙转头慌乱一斧……只听,咔嚓一声闷响,二十来年生的茂盛老树终于在这一斧摧残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吱吱哑哑地倒将下来。
“快让开!树倒了!”厉弦脸色大变,大吼一声,根本来不及冲上去,一旁的郑青身形一晃,猛地跃起救人。
好在仲二腿虽然不灵便,人还是十分机警,一见不妙,便单腿蹦着往横侧跳开,等郑青奔至他身旁时,轰!一声,大树凄凄惨惨歪倒在一旁,仲二正尴尬地冲着厉弦咧嘴而笑,喊道:“主子,这,这树有些不经砍啊!”
即便是有仲二这种有心帮忙,无意捣乱的家伙搀事,按着厉大公子精确的方子,制纸的流程还是一样一样慢慢做下来。
选匀净的青檀木枝茎皮、稻草加上草木灰与秘药一同蒸煮,再放置于朝阳的山坡之上,晒上半日,半自然地炼白。
按着最古老的方子,自是要日晒雨淋,以日月自然之伟力,用上旬月来炼白,但上人们可等不得那许久,让厉弦收集了些古古怪怪的物事,什么赤石脂、丹砂、石胆等等,多是方士道长们炼丹所用之物,而后又让准备了铜铁、石墨、瓷石坩埚种种,捣腾出几份“漂白药”。
等到药物合成之后,厉弦大舒了一口气——这些丹药配起来味道甚怪,待操作手——小厮林泉麻利地收拾好各色药物,钟恪才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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