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知被坑到哪个洞里了。再说,日后你我都是一家人,我怎会与王爷您说两家话?”
周敦美目流转, 似笑非笑,也不搭话,倒另起了一个话题:“柳庆荣前几日遇到我,说是想在我王府上谋个差事,”他自嘲地一笑,“你也知晓我那郡王府……就藩都没个踪影,开衙立府更不知要待何时。若是阿弦愿意助我,我府上长史之位,自是虚席以待。”
他言辞恳切,容色殊丽,眼波殷殷,若是不知前世后事,大约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一头栽下去,销魂蚀骨,成为花下一堆肥。
厉弦心中冷冷,面上却不显,打了个哈哈,讨饶道:“敦哥,我的王爷唉!我是见着书就头痛,我家厉相‘赞’我不学无术,其实我这‘术’还是有的,吃喝玩乐,嬉游百戏样样精通,可要说差事,不是我办砸了它,就是它砸了我。您可饶了我吧!”
前世里周敦倒是没邀他当什么长史,只软言哀叹几声,他就热血上涌,鞍前马后地忙和,拿真金白银砸了几个低品阶的御史,婉转上书请陈留王周政就藩,请赐河间王大婚。
皇帝喜爱五皇子,不愿其就藩,这几本上书可捅了皇帝的肺管子。彻查之下,厉家不肖子上蹿下跳的行径自然暴露人前,皇帝恼怒之余,也以为是小舅子着急阿姐不能嫁,便重重抬起,轻轻拍下,让厉相好生管教儿子。那一次他趴在长椅上,被厉相奉旨揍得屁股开花。
彼时周敦诚惶诚恐地上书请罪,陈留王得意之下却闹出了逼奸臣女致死的丑闻,群情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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