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厉弦皱眉道,“且记得你当下的身份,少议这些军事朝政,须知人心不古,隔墙有耳。”
厉大公子说完这些训人的话,暗自得意,难得有他训人之时,至于这些言辞听着甚是耳熟,一股子爹训崽的熟悉配方……计较这许多作甚?!
“……喏。”
***
“起!转合,双脚虚实而立,站稳,合裆扣膝,击!”郑青站在厉弦身旁,一边轻轻替他矫正动作,一边喝令。
厉弦左击右挡,半蹲起击,姿势竟也称得上美妙,一剑击出,身子略有些不稳,晃了一晃,郑青忙拥住公子,一手握住剑把,以免他割伤自己。
跟着郑青练了旬月,他已不像刚开始训练之时,一动就气喘吁吁,持剑而击,也能有模有样地与阿青过上几招。身形渐减了许多肥油虚肿下来,如今这身材,虽称不上健美,却也能算是匀称微胖,潘安可期!
厉大公子有些自得,站稳身形,藐了仲二一眼,哼哼,当初打不过,只是爷未曾练过,如今么,打你易如反掌,就是怕欺负了残疾人,让“仲家军”发狂而已。
仲二正不错眼地盯着他练剑,见郑青与厉弦亲密无间,心头有些怪异,涩涩地不舒坦,阿弦这家伙打架,向来是手脚并用,牙嘴齐上,难得竟见他端端正正地舞上花架子剑,除了好看,又有甚用?!
孔子曰: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
他身为阿弦的益友,如今身份虽低下,却也要有话直谏,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