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等土匪般呼啸而出,向郦山南苑进发。
郑青郑赤并石屏思庐等六人挤了一辆车,厉大公子和剑衣、入画一辆车,怕奴仆的旧车颠到半瘸的未来仲将军,厉弦让人把这养出膘来的阿奴也扶上了自己的车。再后头则是几辆大牛车拖了杂七杂八的行李,厉大公子出行,那是连金痰盂、玉搔头、丝绵被都要自带的。
他这轻便马车原本设计的只有一人主坐,对面有排客座,无客之时座前脚踏便可容两个丫头服侍,两人宽适,三人刚好,四人便有些挤了。偏生仲二伤的是腿,又不能让他蜷了脚缩着,万一再伤到,岂不是又要他厉公子“服侍”这许多日子?
思忖再三,厉弦黑着脸让两个丫头坐到对面,将仲二安排到自己主位旁边,让他侧着身子坐,两条结实的大长腿横搁自己腿上。
“阿弦,你不必如此,我坐地板上也能伸直腿!”仲二急红了脸,慌忙地想挣脱那双小胖爪子。
“闹腾什么!给我乖乖安稳坐着。”厉大公子拉下脸,小胖脸上桃花眼水汪汪地怒瞪。
仲二立时不敢动了,人僵得跟块板子似的,直挺挺地背靠马车壁板,一腿垂下,一腿横搁在“主子”并拢的双腿上。
厉弦的身材在南人中算中等个子,与他这边关出身的“蛮子”相比,却是能称得上“娇小玲珑”。他又性子顽劣,不爱炼体强身,自打相识以来,两人是眼不对眼,鼻子不是鼻子,见面便如斗鸡搏犬,不争个头破血流绝不罢休。往日相见之时,只觉这虚胖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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