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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弦脖子一凉,总觉着万一骗了这老夫人,大概是没什么好果子吃,喃喃骂几声,厉大公子一脸晦气地带着一串老弱回去了。
越胖子好不懊恼,难得出来一趟,不好好逛逛教坊司,品品昔日娇花今朝零落的味道,简直浪费!于是挥别阿弦,自留芳香处。
一大笔买卖成交,媚管事也是敞亮人,叫了两辆牛车,把这七个老小给送货上门,这官婢与一般奴婢又不同,还得确认户主,备下官衙契书,旬日查验。
“去郦山南苑的庄子。”厉弦吩咐下去,一行马牛车便辘辘前行。
他可不想把这一窝女人堆在厉府里,人多嘴杂,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让厉相见着了,免不得又是一顿好训,按老大人“不招惹”仲家的说法,万一生变,麻烦一堆。
还是搁得远远的,弄点事情让她们做做,有空领家里那个瘸腿灾星悄悄上门探望一二,就算圆满完成任务了。倒是这庄子一向是阿姐在用,还得和她说一声。
厉弦一路盘算着700分该如何怎样换些有用的东西,根本无瑕理会牛车中惶惶不安的女人们。
“……阿娘,我,我怕。”仲枚坐在破旧的麻布厢架牛车之上,一滴两滴,泪水滴落裙上,洇开深色一片。她惶惶拭去颊边泪水,纤弱的双手紧紧握着粗砺的麻裙,忍不住发颤,指节发白。
温老夫人直直地挺着脊梁,缓缓将手抚在女儿柔顺的发丝上,低声道:“莫哭了,天无绝人之路,总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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