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使制服,风尘仆仆、倦色满面仍掩不住的焦虑惊惶之色,一边嘶声吼着“军情急报!各色人等让开!”一边拼命挥鞭将马臀抽得鲜血淋漓,呼啸着转瞬疾驰而过。
虽然不知就里,但看这骑士神色也绝非露布报捷,驿使飞驰过后,人群嗡地一声惶惶而议。
厉弦盯着驿使驰去的方向,低声嘱咐思庐去一探究竟。
心底悄悄算了算时间,是了,仲家的事犯也就是这段时日。
一时之间,厉弦拧着眉毛,心绪复杂难明。
扼守北疆的仲肃大将军战败被俘!
这个山崩地裂般的消息便如野火焚原,短短几日便在京都上下传扬开来,捂都捂不住,闻者无不色变,战战而惊。各种似是而非的消息如狂风席卷无数阴私,刮得京都上空阴云密布,人人心头如坠重铅。
有隐秘的传言道今上惊闻此噩耗,吐血晕厥了半日,而后怒斥太子误国、仲家负恩忘忠义,未能全死节!
“……说是先零羌勾结了突厥蛮骑三万,绕温吐山自定边堡入寇,仲肃大将军率七千弓驽并一万精骑设伏温吐谷,不知怎地反被五万蛮骑大军所围,……无后救之兵,粮秣射矢且尽,兵卒骁将死伤过半,仲肃大将军率众突围未果,也战败力尽被俘。”
思庐悄声回禀连日来探听到的消息,他虽是尽力打探,也有些鸡鸣狗盗的门道,但这军国大事内里究竟为何,他一介奴仆实在也是难以探知。
想了想,他犹豫着又加了一句:“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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