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倒是老实了,在他怀里偷懒。
到了北朱阁,春嬷嬷还当是魏鸾伤着了,被这阵势惊得不轻。待盛煜将魏鸾放在床榻上,见魏鸾完好无损,那张脸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才算是明白过来,忙道:“少夫人这是喝多了吧?有劳主君,我这就去取醒酒汤。”
说着话,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盛煜遂帮魏鸾解去披风,拿手背试她脸颊时,只觉柔软微烫,不忍释手。
魏鸾倒是没躲开,只拿漂亮的眼睛瞧着他,朦胧迷糊,暗藏不满,跟之前的嫣然巧笑截然不同。
盛煜不由笑了,“跟我闹脾气呢?”
“不敢。”魏鸾小声嘟哝着,酒后脑子犯晕迷糊,有些事却记得格外清晰——
譬如新婚之夜,他丢下个敷衍的理由后转身离开;譬如麟德殿里,他在永穆帝跟前说不会对她动心沉溺,郑重其事。两人奉旨成婚不假,让魏鸾没想到的是,盛煜竟从未打算对她生出夫妻之情。要不是恰好听见了,她还蒙在鼓里呢!
魏鸾觉得委屈,却记得魏家有求于盛煜,不敢真的跟他闹。遂低头摆弄着衣袖,低声道:“夫君歇会儿吧,我要沐浴。”
盛煜哪敢让她此刻沐浴?
酒都还没醒,往浴汤里泡上片刻,不晕过去才怪。只好耐心哄她,“先喝醒酒汤,晚点再去。”说着话,右臂兜着魏鸾,伸左手去取软枕给她靠。
因左臂的伤势尚未彻底痊愈,方才抱她时不慎被牵动,伤处隐隐作痛,他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