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劳累半个月,既受了伤,先回府里去,剩下的事明日再说不迟。朕还有折子要批。”
盛煜遂拱手告退,身姿岿然,脚步轻快。
……
侧殿里的魏鸾却没有他那样轻快的心思。
麟德殿就那么大的地方,侧殿分了内外,她也没敢乱闯。哪怕站在最远的角落,仍不可避免的将君臣对话听了个大概。起初魏鸾还为兄长安然回京的消息而暗自欣喜,直到听见盛煜后来说不会对她沉溺的那番话,脸上的喜色霎时僵住。
即便知道赐婚是各取所需,听到盛煜亲口说出来,仍令她措手不及。
在盛煜答应庇护魏知非、派卢珣护她的安危、夜里放任她钻到怀里取暖、嘴里嫌弃她幼稚却仍赞许那串金铃的时候,魏鸾以为,经过小半年的相处,两人间已有了些夫妻情分。
却原来,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公事。
是她自作多情了,盛煜原来没想过动真心。
这个臭男人!
魏鸾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不过盛煜为救魏知非而受伤,终归是令人担心的。
她没心思再挑书,索性丢在旁边。
没过片刻,明黄帘帐后人影晃动,永穆帝走了进来。迥异于跟盛煜议事时的威仪姿态,他在晚辈跟前甚少摆出九五之尊的威压,拿了卷书踱到里面,见魏鸾不知何时已跪在了地上,永穆帝稍露诧色,旋即明白过来,道:“都听见了?”
“臣妇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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