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娘娘和太子殿下在,魏家早就不知怎样了。这半年里父亲未受责罚,官位仍在,我和母亲能安心等她,也是仰赖娘娘照应,鸾鸾心里都明白的。”
“外头的事我能做主,玄镜司里却不好插手,还是你行事更方便。”
“娘娘放心,等夫君回来后我必竭力争取!”
章皇后的神情似和缓了些许,想了想,又道:“想是你初入盛家,这么小的年纪孤力难支,不如我拨两个人去伺候你,遇事也能商量,出个主意。”
这话却令魏鸾眉心猛跳。
送人服侍无异于安插眼线,彼此心知肚明。
她暗里捏紧了手,斟酌片刻才道:“如此最好。夫君他毕竟性子深沉,鸾鸾做事时也怕拿捏不好分寸,适得其反,所以不敢太冒进。若有人襄助,自是很好。只是娘娘也知道,曲园轻易不许人进出,贸然添人怕会惹夫君疑心,不若过阵子当年节赏赐,也能顺理成章。”
章皇后听闻,明显皱了皱眉。
……
从蓬莱殿出来已是晌午。
日头挂在半空,却没半分温度,风呼呼的刮过宫廊,隔着厚暖的夹袄披风,仍令背心发凉。魏鸾知道那是她背后出了冷汗的缘故,却仍强力压着突突乱跳的心,镇定自若地缓步出宫,一如往常。
她觉得事情不对劲。
章皇后虽有意让她当眼线,却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没打算让她掺和太深。
今日既催她入狱递话,必定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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