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在冷宫中别说是过寿辰了,连日头都算不清楚,就那么一天天浑浑噩噩地熬过去。
那一年福临重病,他发了高烧,以为自己要活不下去了,但董鄂氏极为紧张地求门口的守卫向皇上通报,而后博果尔派了心腹的太医过来为他诊治。
福临那时候烧得都不清醒了,他是事后才明白过来那个能几个月不跟自己说上一句话的女人为什么会这样殷勤——自己要是死了,她也得死不说,说不定这女人还指望着能借着这次机会把博果尔给请来冷宫。
——呵呵,这怎么可能?
福临那时候迷迷糊糊地,梦到博果尔出征的时候战死沙场,新皇继位,大赦天下,连他都被从冷宫中放了出来。
虽然重新得了自由,荣华富贵是再也没影了,福临被赶出了本来应该是他的家的紫禁皇城,满大街流浪乞讨。
那段日子过得真苦啊,让他在梦中就不寒而栗,想想在冷宫中好歹好吃好喝的不愁,出了宫他基本上就没有填饱过肚子。
福临实在是过不下去这种吃糠都吃不饱的日子了,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所依的,他还有儿子啊,三阿哥四阿哥早早就死了,可是二阿哥福全活得好好的啊,似乎还被博果尔封了郡王,多养活他这张嘴不成问题。
福临在京中乞讨多年,对各个亲王府摸得还是很清的,他找到福全的府邸时,正好看到一个锦衣少年从马车上跳下来。
福临顿了顿脚,看着他身上的郡王补服恍然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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