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要往兜里揣的臭德行,你什么时候能有你哥哥一半懂事,朕也就放心了。”
他要是跟他哥似的,那才坏事儿了。阿克墩哈哈笑了两声,见皇阿玛果然要去坤宁宫,自己落后三步在后面跟着,同时对着德瑟勒克得意地一挑眉。
德瑟勒克都不稀罕搭理他,二愣子一个懂个屁。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法子管用,可这话只能由阿克墩说才行,他说就变味了,皇阿玛也肯定不是这个反应。
博果尔猜也能猜得到他俩在后面的机锋,他冷落德瑟勒克,器重阿克墩甚至让他执掌一小部分兵权,在两人同样都是嫡子且年龄极为相近的情况下,就加重了阿克墩的筹码,进一步削弱德瑟勒克这个嫡长子的地位。
本来满人传承就没有嫡长子继承制的说法,更何况国家军政大权都掌握在博果尔一人手中,连汉臣都分成了支持德瑟勒克和阿克墩的两大阵营,更别说还有其他的庶皇子在其中搅混水。
也因着如此,他几个儿子过了二十岁,在他面前仍然服服帖帖的,虽有党派之争,却也不成气候。等再过十年左右,才是博果尔放手让儿子们各凭本事夺嫡的时机,他现在属意的人是德瑟勒克不假,可要是德瑟勒克本事不及几个弟弟被拉下了水,那他就换一个。
博果尔会有意控制着不让斗争白热化,绝不能够到达上辈子康熙朝末期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程度,谁要是敢最先疯魔到不择手段,他就先摁死谁。
良性的竞争可以为这个疆域比上辈子广阔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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