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会拖到现在,这人就是想让他活着,借此来折磨他。
没想到这句话说完,博果尔盯着跪在地上的太监,竟然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来,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董鄂氏道:“你千求万求,费了那么多功夫,托了那么多人,把口信捎到朕那里去,就为了给朕看这个?”
董鄂氏听他果然要让自己来说,便知自己所料得不差,她对博果尔来说,还是有作用的,可以一遍遍地来刺激福临。
她都已经打定主意要踩着福临上位了,到了紧要关头,当然也不会临阵退缩,露出伤心失望的神态来,低声道:“妾身这段时日,看到他二人来往密切,怕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告知皇上,免得您被奸人所害。”
董鄂氏这番话说出来,福临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看了董鄂氏好久,仿若是第一天见到这个女人,半晌后才颤抖着嘴唇道:“你……你出卖朕?”
他这次没再如同以往一般歇斯底里地叫嚷,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都向上扬起,说话走调,足以听得出这事儿对他的打击之大。
要是福临再跟疯子似的大喊大叫,董鄂氏正好可以露出一副被伤害的模样嘤咛而泣,看能不能惹得博果尔心怜。
可福临竟然是这样一种反应,倒弄得董鄂氏有些心虚了,更反衬得她狼心狗肺、卖夫求荣。
这样的场景对她极为不利,董鄂氏长睫一闪,迟疑了一下,才凄声道:“咱们能保得性命,全赖皇上恩重宽厚,您却不知感恩,妄图倒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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