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都得徐徐图之,福临就是太急躁了,才引起了很大的反弹。博果尔对此很有信心,他连二十岁都不到,身强力壮,起码还有四十年的功夫可以让这个国家按照他的意志来运转,他可以开辟一番太平盛世。
倒是济度主动找上了他,博果尔听到德九来禀报简亲王求见时,微微顿了一下,让人把桌子上的奏折都清理干净。
德九明白过来他的意图,火急火燎地让人去膳房让御厨抓紧置办一桌午膳端上来,又稍稍磨蹭了一下,方才抽身去请济度进来。
等济度一迈进乾清宫,看到御案上竟然已经摆好了凉菜,微微愣了一下,一下子就笑了。他一边笑着一边下跪高呼万岁,等起身后方才道:“得蒙皇上这么高规格的款待,奴才可担待不起。”
他们以往倒是经常在博果尔的书桌上用膳喝酒,那是从隐蔽度考虑的,可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对方是从善意的角度故技重施,可济度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样坦然接受了。
御案不是摆放酒席的地方,这样的恩宠他自认承受不起,而济度再三推辞的态度,也让博果尔很满意。
他此举是为了试探济度的态度了,若是对方以推举他为帝的大功臣自居,那他恐怕就得考虑下手了。既然济度这样知情识趣,博果尔当然很高兴。
济度算得上是他两辈子数得上号的知己了,从兄弟向君臣转变,可能要度过一定的磨合期,得需要他们双方共同努力。这个朋友博果尔还是不想失去的,最起码他不想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