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他跟陈廷敬联络的暗线没有被拆除不说,连被人秘密调查的痕迹都没有,这说明不是他手底下的人有所疏忽。
而要说是福临那边自主发现了不对,这就更不可能了——倒也不是博果尔小看福临的能力或者头脑,关键是陈廷敬从头到尾就只有让福临过敏时出过手,还是隔了好几个月了。
只是一次小小的过敏,并没有威胁到福临的人身安全,就算有疑点,可期间福临被大大小小的事儿搅合得焦头烂额的,朝政都顾不上了,有点空闲时间全都围在孝庄的病榻前刷孝子了,根本腾不出手来找陈廷敬的茬。
“翰林院的那些人没有谁认得那个太监吗?”博果尔问道。
德九低声道:“陈廷敬的家人晌午送饭时,特意找跟他相熟的翰林都问过了……他们说只能够从嗓音判断是宫里出来的公公,确实以前没见过,还说陈大人也是跟那人说了好久,才跟着他离开的。”
“那看来是福临特意派了并不出名的太监来召陈廷敬入宫的,那太监跟陈廷敬啰嗦了半天,恐怕就是为了表明身份。”博果尔倒是迅速冷静了下来,“让人再去详查,若是陈廷敬是被抓走的,他肯定会留下足够的线索给我们示警。”
德九明白过来,也略略放松了,连忙道:“奴才这就跟宫中的人通消息,很有可能陈大人是被皇上接入宫中,这样见面较为方便。”
博果尔仔细想了想:“估计福临这几天侍奉于太后病榻之前,可把他给憋坏了,又不能去找女人,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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