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知道那孩子不可能是博果尔的才对。
但此时流言却把博果尔也给算了进来,还说得有板有眼的,最关键的是皇室那边任由流言甚嚣尘上,丁点都没有禁民口的意思,就显得其中含有阴谋了。
“传流言的是谁,我心中有数,有人想借此祸水东引,把世人的注意从皇上废后转到要立谁为继后上来。”博果尔一边说一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任人利用的棋子。
济度低声道:“你是说太后?”这个嫌疑人他也早就想到了,按理说干这事儿最受益的是皇上,可想皇上肯定受不了被广大民众口头上戴绿帽子,再说了,福临明显没有这个脑子。
他先前只是怀疑,但看博果尔说得这样干脆,明显是有特殊的法子确认了这一点。济度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了:“不是说太后和皇上闹得不像样了吗?”
博果尔笑道:“暗中支持皇上废后的人不少,而太后……不是一个逆势而为的人。明知废后必成,她就不会跟这么多宗亲权贵对着干。她主动退了一步,就是考虑到与其阻挠福临废后,还不如不让福临改立董鄂氏。”
两个人说着喝了鸣前杯,算是结束了这次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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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四年十月七日,贤妃顺利产下了一个哭声虚弱的男婴,也是顺治帝第四子。
福临为此高兴坏了,早在三个时辰前董鄂氏发动时,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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