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因着这等丑闻不能声张,也不能削爵囚禁,就先让岳乐称病闭门,过上一两年都捞不到一件实权的差事,自然有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宗亲们上来踩两脚。
福临此时已经顾不上岳乐如何了,低头看了看臂弯里的董鄂氏,迟疑道:“那皇额娘可说,我俩之事如何了?”
孝庄若是想责骂他,就该自己来了,却只派了苏麻喇姑来,说不定这事儿大有转机。福临放松下来,觉得自己这一闹还当真管用了。
苏麻喇姑看着他轻轻一叹:“娘娘病了。”
福临闻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早前孝庄就拿这个借口拖了他那么久,难道还以为现在第三次施展出来,他还会上当不成。
苏麻喇姑见他如此,也就没有细说下去,其实孝庄第二次就不是全然装病了,确实是身体不适、这次就更不是装的了,济度把人带回来后她就病倒了,不然说什么此时也该亲自同皇上见上一面。
她在心中叹息着,盯着董鄂氏肃容道:“襄郡王府侧福晋身染顽疾,缠绵病榻不起,今年恰逢选秀年……”
这是让董鄂氏改头换面、另外找个身份参加秀女大选,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入宫为妃了。这也是太后病得着实不轻,加之心灰意冷之下,腾不出手来收拾她,便随着他们去了。
福临一听,大喜过望,跟董鄂氏深情款款对视了半晌,如梦方醒,对着苏麻喇姑拱手道:“多谢姑姑。”
你真正该谢的不是我。苏麻喇姑张了张嘴,却终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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