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也吓得丢了茶壶,慌手慌脚地连忙扯起衣襟来帮岳乐擦身上的茶水,口中连连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岳乐怎么都没想到这贝勒府上的奴才能这样不长眼,烫得着实不轻,正想着赶紧把腰侧的衣服撩起来跑跑热气,不要再紧贴着皮肤了,感觉着小太监碍手碍脚的,飞起一脚来就把他给踹出去老远。
他也是弓马娴熟之辈,曾经立下过汗马功劳,发怒时用的力道极大。小太监撞到对面的椅子脚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博果尔看了看福临略带不忍的神色,赌气道:“要我说这种瞎了眼的奴才就该直接弄死,不过皇兄以仁义治天下,那就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张张教训。”
福临正犹豫着是不是该阻止,听博果尔转瞬变了一个口风,幸灾乐祸道:“还得叫个太医给安郡王看看呢,茶房里备着的都是滚茶,可别再烫出个好歹来。”
福临只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此时自有侍卫进来把那昏倒的小太监给拖走了。人都走了,没一会儿还有打板子的声音传来,他也不好处出声阻止了,只得去看岳乐。
岳乐把衣襟撩了起来散热,等被烫得发懵的头脑渐渐恢复理智,一低头却赫然发现腰间的玉佩被人给换过了——重点不在玉佩上,而在玉佩挂着的络子上。
用大红线打的攥心梅花的络子,看起来有点陈旧了,想是用了一段时日,那手艺却是极好的甚至是独一份的,精致漂亮得不行。
岳乐一愣,只隐约觉得这络子有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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