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双眼先前早就哭肿了,也看不出刚哭过的模样来,连忙应道:“哪里用得着贝勒爷穿旧衣裳,府上新料子多得是,您歇下后,让人比照着衣裳量量尺寸,新做一批就是。”
她本来想说让绣娘来给博果尔量尺寸呢,想着他肯定累了,既然旧衣服穿得贴身,不如就按旧衣服的尺寸来就好,先做一小批穿着,等博果尔歇过来再正经重新量尺寸。
博果尔应下了,一放松下来浑身肌肉都酸疼酸疼的,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了过去。
他睡到快天黑才醒过来,吃了晚膳继续睡,第二天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透着用不完的劲儿。
睡足了有了力气,就该考虑处理正事了,福临允了他半个月的假,博果尔可没打算把这半个月都荒废掉。
他先去后院小佛堂看董鄂氏,这女人可是他非常重要的一枚棋子,铺垫到如今的地步,也差不多到了可以收网的时候了。
让博果尔颇感怪异的是,在佛堂念经的董鄂氏一见了他,一下子就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来,还带着几分欲语还休,面颊绯红地从蒲团上站起来,偷偷用眼角瞄着他。
博果尔顿了顿,还没有想明白她怎么会是这样一种反应,董鄂氏就率先道:“妾身给贝勒爷请安,妾身日夜思念贝勒爷,看到您平安归来当真喜不自胜。”
——从她欣喜若狂的表情上还当真不能说她说的是假话,可自己活着回来,董鄂氏理当比福临更加感到心塞才对。
博果尔的表情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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