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留到明天再说也不迟,你先去歇息吧。”
“没事儿,儿子也不累。”博果尔笑了一下,他在抵达甘肃省之前,那才真叫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呢,一天十二个时辰,睁着眼睛赶路得赶十个时臣,其余时间就是闭上眼睛了,也根本毫无睡意,一遍遍在头脑中思索着潜逃路线。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还处在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中,整个人都非常地激动,连着四五天都没合眼,再往后推才感到疲惫了。
最难受的其实反倒是跟川陕三边总督接上头后,那时福临的态度模棱两可,他一直撑着等朝廷的嘉奖颁下来,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那时候一个多月积聚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他整个人都瘫倒了。
有了那么些经历,博果尔对于从甘肃赶过来吃的小苦头都完全不放在心上了,笑着同娜木钟说了两刻钟时间,又看向赫舍里氏。
夫妻之间有些话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赫舍里氏动了动嘴唇,擦了泪笑道:“贝勒爷怕还不知道,叶库里氏半个月前给您生了个漂亮的小格格呢。”
他前前后后一共走了六个月多,叶库里氏的孩子满打满算才八个多月。半个月前生产时怕是听了他的死讯给刺激到了方才早产了。
博果尔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恭请额娘歇下后,方才从娜木钟的院子里出来,先去正院看了看安然酣睡的大儿子,又去叶库里氏院子里看了看刚出生半个月的小格格。
博果尔两辈子加起来就见过两次未满月的孩子,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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