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念着经呢,冷不丁听到儿子还没死的消息来,当真是惊喜不胜。娜木钟正是欣喜若狂的时候,一听说鄂硕递了帖子上门,怎么肯让这帮人坏了自己的好心情?连面都没见,只派大管家去应付鄂硕了。
董鄂氏一进门就乖顺地对着娜木钟和赫舍里氏福身请安,她本是该请罪的,赫舍里氏只允了她在鄂硕府上住半月时间,后来跟博果尔的消息断了,娜木钟婆媳都忙着满京城打探消息,没时间也没心情顾得上她。
娜木钟也猜到一些儿子的谋划,对董鄂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显得十分纵容,赫舍里氏跟着她学,也从不过问了。
如今董鄂氏再进来,娜木钟见她将养得油光水滑,面颊上白里透红,显然这段日子过得十分舒坦。她看看董鄂氏,再看看双眼肿如杏核的赫舍里氏,额角的青筋微微爆出来,又忍了下去,冷淡道:“你回房待着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董鄂氏迟疑了一下,柔声道:“贝勒爷失踪多日,如今终于凯旋而归,妾身当向贝勒爷请安呢。”
我儿子生死未卜时,可也没见着你着急难过啊,现在人回来了,也轮不到你来请安。娜木钟冷笑了一声,劈手把桌子上的茶盏扫到地上。
她在两任大汗的后宫待过,手段见识自然不是董鄂氏能比的,如今见董鄂氏自己送上门找打,自然也不再客气:“既然侧福晋如此有心,正好偏院新设了一佛堂,还得烦劳你去给博果尔跪经呢。”
董鄂氏想的是博果尔遇险自己确实得承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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