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色的模样,诧异道:“不能吧,哀家本以为她就是德行有亏,没成想连孝道上也说不过去?”
娜木钟似乎觉得她的话戳到点子上了,捏着手帕冷笑道:“可不是吗,成天往什么莫子轩跑,拉都拉不住,这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博果尔出征是去莫子轩打仗了呢!”
这话真是太难听了,她说完后惊醒一般小心地看了看孝庄,见孝庄仿若压根没听见一般在低头转着手腕上的佛珠,松了口气,试图再往回找补找补:“我也不是不知道她在府上觉得过得憋闷,嫌府上没有说话的人。博果尔一年多前就打听到了,她跟安郡王是莫逆之交,想是两人自有几分情谊在,可这成天见的,也不怕人言可畏?”
她们两个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再不知道福临跟董鄂氏勾搭上的事儿就是傻子了。娜木钟当然不可能跟孝庄告状说“你儿子不要脸想趁着博果尔不在挖墙脚”,但弄不死正主,她最起码能拿帮凶来开刀撒气。
孝庄还真没想到这里面还能有岳乐的事儿,她让人去查,说是皇上是两三个月前去莫子轩赏画时正好碰到也在那里的董鄂氏的,就算再往前查,也没有岳乐插手的痕迹在里面。
不过孝庄在乎的点在于福临果真同董鄂氏纠缠不清了,而娜木钟作为苦主肯定对是谁牵的红线格外在意。孝庄也相信她一定是花了大工夫才查到岳乐头上的,面上不动声色地劝了她几句。
不一会儿,苏麻喇姑进来提醒太后娘娘该喝了药歇息了,娜木钟识趣地提出告辞来。孝庄客客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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