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黏上去了。他怕再待下去就露了痕迹,他也是从画作中知了她的为人品德,不想因为自己的行径再惹得她被人非议。
想到这里,福临心中一痛,“腾”地一声从座位上起身,跟孝庄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匆匆离开了,他走得模样跟有狗在身后追着咬似的,尤其在路过董鄂氏那片时,简直就是在小步快跑了。
“……”孝庄照常同几个亲近的命妇说笑,后牙槽都紧紧咬住了。
——她被今天的偶然发现给震得头脑懵懵的,怎么皇帝好端端就跟博果尔的侧福晋给对上了眼呢,两人应该也就在半年前给济度的庆功宴上见过才对,那时候福临在满屋子命妇中可也没特别注意董鄂氏啊?
☆、杀鸡儆猴
如果说福临去慈宁宫请安前还是频频走神的状态,那他回来后,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魂不守舍了。
博果尔跟两边坐着的人照常说笑,倒也分出了一半注意力去观察福临的表情,这人一会儿激动兴奋一会儿黯然愤恨的样子,比变脸绝活还精彩,也真是一绝了。
整个大清福临都是老大,顶头上司不高兴了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座的大臣没多长时间就觉察出来了。
他们的行为举止都得跟得上福临的脚步才行,一时间说笑的人都少了,虽然仍然有不把福临当回事儿的在照常说笑,但大多数人是看着老实沉默多了。
幸好福临也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很扫兴,他也没了跟人觥筹交错刷与臣同乐光环的兴趣,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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