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故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奴才看错了画无所谓,可连人都看错了,奴才实在是没脸向您提起啊!”
福临轻声道:“你说什么?”他看看手中的画,再看看被摔烂了的木箱子,隐约间倒是明白了——看来岳乐是把不愿意回想的东西都收集在这个箱子里,特意放在书房柜子顶上,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得擦亮眼睛看人看物。
对方说得煞有介事,弄得福临都有点犹豫了:“你是说……作此画的人并不是良善之辈?”话语中颇有迟疑之意。
岳乐生怕自己用力过度,再让福临对董鄂氏没兴趣了,连忙做出点欲言又止的神态来,支吾了半晌方道:“这个也不好说,奴才同她相交数载,深觉她是个淡泊名利之人,有秋菊冬梅之高洁。无奈世人的口舌能杀人,把她说得十分不堪,弄得奴才也被说得没了主意……”
看来这人跟岳乐还挺熟的,那此人理当非富即贵。再看手中的画作虽然有些陈旧之感,但也应当是近年所作。然则福临思来想去,都不记得近几年有哪位数得上号的人坏了名声的。
岳乐立刻摆出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来,跪在地上膝行几步,抬起手来央求道:“奴才留下这张画作不过是想有个念想,没成想惊扰了圣驾,求皇上把这画作归,让奴才烧了它吧。”
福临实在是好奇他说得究竟是谁,再看这《水牛图》,虽是仿作之物,但将他画作中的精髓之处画得淋漓尽致,忍不住开口道:“都说人如其字,观画作也能识人,依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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