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对付南方瘴气也应对有度,可惜今日福临几次三番明示暗示,他都摆出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来,甚至还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
闹得福临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只好把大将军人选暂且搁置了,匆匆结束了议政大臣会议,刚回到乾清宫,就听吴良辅来报说:“启禀万岁,襄贝勒在外求见。”
福临还当弟弟这是来主动请战的,不禁有些头疼,也只好把人叫来,正琢磨着如何回绝他,听到博果尔请安后沉声道:“请皇兄恕臣弟直言,此次围剿南明,怕多有人推脱塞责。”
福临禁不住冷笑道:“可不是?连济度都不敢沾手,朕原属意鳌拜,无奈他前月起旧病复发,卧病在床不起。朕不缺身经百战的优秀将领,可要从中选出一个能确保一举击溃南明小朝廷的,还真得好好思量。”
他得先把这事儿的基调给定下来,打南明要的是一举歼灭,所以所选的必定得是可靠人选,像博果尔这种身上没有军功没上过战场的,想都不要想。
博果尔叹息道:“叫臣弟说,也不怪济度,他自从郑亲王过世后就一直病体沉疴,刚从福建回来时看着跟去了半条命似的,如今在府上调养了数月方才看着好转了。”
济度跟他关系好,听福临说他坏话,博果尔当然得帮着回转,一来让福临消气,二来此番对话传出去,也能让济度承他的情,更显得他亲厚了。
他顿了顿,看福临的模样似乎听进去了,方才继续说道:“济度勇武,绝非贪生怕死、好逸恶劳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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