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差一点把他坑死,岳乐现在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呢,既然对方先不仁,就不要怪他后不义,岳乐很乐意冒充一下红年月老。
事情成不成两说,但出了董鄂氏勾引皇上的事儿,最起码能让博果尔恶心得不轻!岳乐深切地觉得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不过这种拉皮条的事儿传出去肯定得坏了名声,岳乐是想恶心别人可没想顺带着恶心自己一把。
他这么一想,觉得还是得先想个万全的法子好让自己把从中摘出来才行。岳乐一边盘算着,一边对着董鄂氏鼓励地一点头,示意她大可以把话直接说出来。
董鄂氏哀切道:“妾身自知福薄命浅,无缘得见天颜,仿皇上御笔,作一《水牛图》,愿借郡王之手,献于皇上,博圣上一乐。”
岳乐听得眼睛一亮,他开始觉得这个法子也许不只是简简单单地恶心一下博果尔了——送画,还是送仿照皇上画的《水牛图》,这个法子别说是后宫妃嫔了,连那帮天天绞尽脑汁要拍皇上龙屁的朝臣都没有想到的。
但还别说,福临就好这一口啊,叛逆期的小毛孩儿总是觉得人生第一大烦恼就是世界上没有人理解自己,皇帝不愁吃不愁喝的,就开始想如何满足自己的精神追求,他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知己。
岳乐本人之所以这样受到福临的重用,也因为他走的是“我了解你,我懂你,我深深地明白你的痛苦并且感同身受”的路子。
其实看自己的手段被人学了去,岳乐心中有点小不自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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