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出来的,心就放下来了大半。他定神想了想现在朝堂上的事儿,倒也明白了济度在打什么主意,对着他极为隐蔽地挤了挤眼睛示意自己明白了。
既然人家没事儿,博果尔领了人就很干脆地走了,他只负责把这群逆贼压到刑部大牢,后面那摊破事儿烂事儿他就不用沾了,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刑讯这种勾当说重要也重要,皇帝都是派自己亲信的人来办,但普遍大家都不乐意沾手,嫌沾上一身的晦气。而且这世上不要命的人总是很多的,万一犯人来个咬舌自尽没拦住,审讯的人也得跟着倒霉遭殃。
福临本来想一并把那人带审讯的事儿都交给博果尔呢,被博果尔拿“福晋最近胃口不开,臣弟带着血腥气回去怕吓着她了”的借口给推了。
博果尔发现福临真跟那种没长大的毛头小子似的,一听他说赫舍里氏就蔫坏蔫坏地笑,好似觉得拿这个打趣弟弟特别有意思似的。
博果尔单论心理年龄比福临大了一大截,他提起赫舍里氏来都是非常平静庄重的,见福临每次都这种反应,颇觉无聊。
可说要不搭理晾着他吧,这个毕竟又是皇帝,他也只能配合地装出不好意思的脸红反应来。
不过赫舍里氏最近胃口一直不大好也是真的,不过让黄大夫来把脉说没什么问题。赫舍里氏也说可能是听了他进议政会的消息高兴得在太妃办的庆功宴上吃得略多了,胃里积了食,这几日才没胃口的。
博果尔回府上时还想着要是再过两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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