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济度请出山,就算后来济度改了主意不守孝二十七个月了,也最少得等老亲王过了百日后才能上朝。
这一下子就有了三个月的空白期,加上郑亲王过世,相当于议政会内一下子少了两个重要的人物,这意味着必须得有人补上来。
这几年也正好是才俊青黄不接的时机,跃跃欲试想着进入八旗权力中心的年轻子弟们倒是人数不少,但能跟博果尔比竞争力的,那还真没有几个。
福临出席议政会最近一次会议,几位老成持重的宗亲也向皇上奏请该重新考虑襄贝勒是否有资格正式参政的事情了。
博果尔利用下江南一事在福临那边狠狠刷了好感度,提议举荐他的几位老臣在岳乐一事上一直都采取中立态度不偏不倚,他们说的话福临还是很乐意听的。
两相一合,博果尔顺利在屯田后续事宜上插了一脚,他年纪轻资历浅,还没有主事的资格,但共事的几位宗亲也没因着这个轻看了他。
——呵呵,如果说以前襄贝勒在京城中还是个空有尊贵身份的小透明,在他轻描淡写递上了政敌们对付岳乐的刀后,能混进议政会固然有祖上荫庇,但他们本人也不是傻子,自然都知道这位年轻的襄贝勒不是一个善茬了。
博果尔初入议政会,他虽然还只是暂时被拉来顶空缺的,能不能正式进入议政会还是两说,但也如鱼得水,混得很是不错。
屯田一事一直忙了三个月,到郑亲王百日一过,福临火急火燎地把济度召入宫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