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我单以为她这是为了让全天下人知道,宗室的女眷都是皇上挑剩下的,皇上才是最至高无上的……”
后者只不过是一个隐形的威慑作用,她还在心中暗暗嘲笑孝庄小题大做呢,没想到人家这才是举重若轻,轻飘飘就把事情给办了。
博果尔看自己额娘明白过来了,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太后这一年多来做的其中一项举措罢了,说白了,还脱不了小打小闹的范围,今天这出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福临亲政以来,推行的各项政令接受到的来自宗亲的阻挠和反对确实不少。究其原因,一来皇帝尚且年幼,又显得宽厚中带着点小懦弱,不能服众。二来,还没有从草原时代完整过度的八旗宗亲还都保留着以旗主为尊的老想法,八旗旗主一旦同皇帝的意见不同,福临这个皇帝就处于弱势。
而对福临多项政治举措指手画脚、多加阻挠的宗亲又有几大依仗,有的自诩是顺治帝的长辈,依赖卖老;有的自觉与国有功,皇帝必不敢清算到他头上给人留下“鸟尽弓藏”之感;再有的,就是爱新觉罗家这一帮子,实打实的皇亲国戚,别说没出五服,绝大多数闹得凶的连三服都没出,算起来大家都是一个祖宗。
“太后肯定早就厌烦了这群不长眼的了,可惜她又不可能明着表示出来,多方暗示,偏生人家还看不懂。”博果尔说到这里倒是有点想笑了,“太后正在慈宁宫气闷着呢,可巧郑亲王这事儿发了,上赶着瞌睡送枕头,她当然要好好拿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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